图说:曹观友从丹绒启步,一步一脚印成为首席部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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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年,对马来西亚政坛、对民主行动党而言,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;对槟州首席部长曹观友来说,那一年,更是改变人生轨迹的一年。
当时刚从理科大学毕业、在报馆工作的他,并非民主行动党党员,却因为身边一群支持行动党的同事,以及自己自小对政治的浓厚兴趣,在那场轰动全国的“丹绒一役”中,第一次踏入政治现场。
“那时候我只是跟着同事去印传单、分传单,不是党员,只是觉得应该参与。”
那一年,时任行动党秘书长林吉祥来到槟城,在丹绒国会选区挑战民政党重量级领袖许子根。这场选战,不只是两位政治人物的较量,更牵动华社、华教运动及全国政治局势,被誉为行动党历史上的经典战役。(图下)

曹观友回忆,当时林吉祥以身作则,选择挑战最艰难的选区,亲自带动党员及支持者投入政治改革,让他深受感染。
选举结束后,林吉祥胜选,开启了“丹绒战役”的时代,而曹观友也在同事鼓励下,应征成为林吉祥政治秘书,从此踏上一条走了40年的政治道路。
曹观友是配合行动党在丹绒国会选区服务40周年纪念,接受该党丹绒区团队访问时,这么说。
//// 从政治秘书开始学会倾听人民声音

1986年杪,曹观友正式加入行动党,在近打冷(Kinta Lane)总部上班。
那一年,他开始走进丹绒的大街小巷,与选民面对面接触。
“每天都有人来投诉、求助,幸好我会讲华语,所以很快就能跟选民沟通。”
从政治秘书到正式成为党员,再到1990年首次代表行动党竞选彭加兰哥打州议席并成功当选州议员,丹绒成为他政治生命最重要的起点。
“今年刚好也是我加入行动党40周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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槟州行动党80年代位于近打冷的总部。

//// 丹绒是行动党的政治火车头
回顾丹绒40年的历史,曹观友认为,如果要用一句话形容丹绒精神,第一个关键词,就是“行动党的火车头”。
他说,1986年的丹绒,不只是一个国会选区,而是全国民主运动的重要象征。
“林吉祥亲自来到丹绒,把整个党的力量带动起来,所以丹绒一直被认为是行动党的政治火车头。”
无论走到全国哪个州属,党员都会认得丹绒,因为这里承载着行动党最重要的发展历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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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首席部长林苍佑(左3起)及林吉祥在等候大选成绩时并肩而坐,左2为梅荣杰,右则为当年31岁的曹观友。

/// 一点一滴累积信任
除了火车头角色,曹观友认为,丹绒40年能够一路走来,更重要的是两个字——信任。
他说,尤其在反对党年代,议员面对最大的挑战,不只是资源不足,更要面对社会的误解。
“以前最常被攻击,就是说你是‘睡觉议员’,说看不到你、没有服务人民。”
那个年代,没有社交媒体,也没有即时新闻,很多服务工作无法被看见。
因此,唯一能够做的,就是不断耕耘,用行动赢得人民信任。
“诚意不能只是嘴巴讲,要让人民看到你真的在解决问题。”
正因为一点一滴累积出来的信任,让行动党逐渐获得人民支持,也让他越做越有动力。
“得到人民支持以后,你会越做越起劲,那是一种推动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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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观友畅谈前尘往事。

///40年来只曾有一次想放弃
回顾近40年的政治生涯,曹观友坦言,只曾有一次萌生退意。
那是在首次当选州议员后不久,被委任为行动党槟州秘书。
“当时觉得自己太年轻,还没有准备好承担这么大的责任。”
不过,当时党领导层并没有接受他的辞意,希望他继续承担责任。
“40年来,只有那一次想放下,之后就没有了。”
///3个支部100党员打天下
今天的丹绒,拥有数十个基层支部;但40年前,整个丹绒国会选区只有3个支部、约100名党员。
真正积极参与工作的,更只有三四十人。
“以前少一个人都不行,每个人都要做很多事情。”
竞选期间,党员白天上班工作,晚上帮忙贴海报、办讲座、准备活动,没有人计较职位高低。
“我当州议员后,也还是会去大街小巷绑党旗。”
他说,正因为资源有限,反而让党员之间建立起极强凝聚力,也塑造了行动党最珍贵的团队精神。
///最大的收获是从反对党走向执政
曹观友认为,自己政治生涯最大的收获,并不是担任首席部长,而是亲眼见证行动党从反对党走向执政。
“2008年,是整个槟州、也是丹绒的重要转捩点。”
从反对党,到连续执政18年,这不仅是政治成绩,更代表人民给予最大的认同。
不过,他强调,这份信任绝不能视为理所当然。
“人民给予我们执政机会,是一种荣誉,也是责任。”
///见证乔治市蜕变
作为丹绒40年的见证者,曹观友也见证乔治市经历数次重大转型。
他说,《屋租统制法令》废除后,大批居民搬离市区,乔治市一度陷入沉寂。
“很多老房子没人住,也没人维修,甚至时常倒塌。”
直到2008年乔治市成功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后,越来越多人投资修复古迹建筑,城市重新焕发生机。
虽然不少传统行业已经迁离,但新的文化产业、咖啡馆、文创空间及旅游经济逐渐形成,让乔治市找到新的定位。
“一个城市不能停下来,它一定会不断改变。”
///未来的丹绒应是文化与宜居并重
谈及未来10年、20年的丹绒,曹观友希望这里不再追求高楼林立,而是继续发挥文化古城优势。
他说,未来重点应放在老建筑修复、文化保育、社区更新及宜居环境建设,让丹绒成为兼具文化底蕴与生活品质的城市。
他也欣慰,多年来推动的七条路海尾组屋计划、红灯角填地木屋区居民安置计划等,陆续完成,改善居民生活环境。
“我小时候也是住木屋区,所以我明白他们面对的困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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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条路海尾组屋是安置红灯角填地木屋区居民的地点。

/// 一起走才能走得更远
访问尾声,曹观友寄语未来接棒的年轻领袖,最重要的是珍惜人民给予的信任。
他说,无论是首席部长、行政议员、市议员,或基层党员,都必须继续保持与人民互动,坚持群众路线,提出好的政策,照顾人民福祉。
“人民的信任,不会凭空而来,而是一代又一代党员慢慢耕耘出来的成果。”
他也引用一句最能代表丹绒精神的话,为行动党丹绒40周年留下寄语:
“如果想走得快,一个人走;如果想走得远,就必须一起走。”
从1986年那个默默分发传单的年轻人,到今天肩负治理槟州重任的首席部长,曹观友始终认为,自己的40年,并不是一个人的故事,而是一群人与一个时代共同奋斗的缩影。
“我非常感恩,能够参与行动党在丹绒40年的历程。希望丹绒继续扮演行动党的火车头,把最好的献给人民,继续赢得人民的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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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观友:未来的丹绒应是文化与宜居并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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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观友(左2)与丹绒采访团队合影,左为杨鸿槟,右起黄奕豪及王仁槟。
